人对一碗热腾腾的牛丸感兴趣，大家接受对光吃牛丸的尺度，大概是穿在签子上的关东煮。
沈皓峰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年轻人创业的头脑一热。
既然靠手艺不行，就只能靠脸了。
从摊位里出来，沈皓峰摘了头上的鸭舌帽，又把口罩拿了下来，卖力吆喝道：“牛丸，好吃的牛丸，八块钱一碗。八块钱你买不了吃亏，八块钱你买不了上当…”
他也不想，但没有办法，他的全部身家都押在这牛丸摊上了，还欠了银行六千多块，压力大啊。
“月月，快看，那个卖鱼丸的小哥哥好帅！”
“大姐，人家卖的是牛丸。”
“管他卖什么呢，我又不是真的要吃。快过去，快过去。”
几天下来，沈皓峰的牛丸摊火了，一起火的，还有他南江夜市牛丸彦祖的名头。因为有小姐姐拍了短视频放到了网上，点击率蹭蹭暴涨。
“不好意思，没位子了，只能打包了。”沈皓峰朝一个扫码付账的女生说道。
对方放下偷拍的手机，连忙摆摆手道：“没关系，我站着看…嗯，我站着吃就可以了。”
“……”
凡事都有两面，沈皓峰靠着脸把牛丸摊的生意做了起来，现在就要享受这张脸给他带来的困扰。
他想了想，等赚到钱，还是走史蒂芬周的路，先买设备开牛丸厂，向超市之类的地方供货。不再这么抛头露脸了。
这几天除了每天卖出上百碗牛丸，赚到钱之外，还因为每份牛肉，都需要经过两万次以上的不停捶打，沈皓峰如今对手臂力量和节奏的控制，已经妙到毫巅。
毫不夸张的说，他可以用双手，成就一些人前所未有的幸福。
如果没有碎片集到的臂力，他是没办法百分百还原电影里撒尿牛丸的口味的。
晚上八点半，出摊一个多小时的沈皓峰又可以收摊了，因为他准备的牛丸，又全部售空了。
虽然还有些拍照比吃牛丸更重要的食客还没走，但沈皓峰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看到他收摊，隔壁摊卖毛鸡蛋的摊主感叹道：“真是想不通，毛鸡蛋这么有营养，怎么就没人吃呢。”
沈皓峰刚出摊的时候，生意惨淡，这位同病相怜的摊主，还安慰过沈皓峰。现在看到沈皓峰生意这么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看到夜市里有人生意这么好，真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