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看了眼玄极,总觉得他今儿看起来少了些什么,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披风没穿,外头昨晚半夜又刚落了雪,眼下冷得人鼻子都要掉下来了……动了动唇正欲说些什么,此时却见玄极站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就转身往里屋走,在榻子跟前蹲下,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还在熟睡中的小姑娘的脸,然后替她将披风拉起来一些,生怕漏进一丝风的细致模样。
然而那小姑娘却还是极浅眠地悠悠转醒,伸出白嫩的小手,捉住了玄极的手指……两人对视一眼,花眠浅浅地笑了,玄极摸摸她的头:“再睡一会?”
“……醒了就不睡了。”
花眠打了个小小和呵欠爬起来,玄极的披风从她肩头滑落,她也不贪恋那温度,双脚赤着滑落在地上,又转身顺手将披风拽过来,抖了抖,踮起脚,用还带着自己体温的披风给男人披上。
然后手滑落至他腰间,顺势便抱上了,仰着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细声道:“要去练剑了?昨晚落了雪,后山怕是有些凉,多穿些仔细着凉。”
玄极低头看着赤脚站在地上给自己批披风的人,“嗯”了声,顺手将她端起来放回榻子上。
花眠低头给玄极整理了下披风,稍一抬眼,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傻站在屋子里发呆闪烁着幽幽“不识相也不知回避”之光的青玄,两人目光对视上,出人意料的是,花眠对着他也灿烂一笑:“早啊,青玄侍卫。”
介于青玄在前面不到一口茶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叫嚣着“她都不知道我叫什么”,此时空气中仿佛响起了响亮的打脸声。
玄极似乎也略为惊讶地看了花眠一眼,随后翘起唇角。
“?????”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不远处的青玄瞪着小姑娘那张笑脸,一脸尴尬,“呃?呃……早,早。”
玄极伸手,戴着冰冷皮手套的手将她的小下巴捏住把她的头拧回来:“用不着冲他笑,浪费。”
不远处的青玄:“……”
此时青玄看得清楚,花眠身上整整齐齐穿着昨晚穿的婢女服,浑身上下被脱下的,就一双小巧的靴子而已。
……………………这么说来,他家公子甚至都还没碰她。
就已经一副沉迷得不行的模样。
真的可怕。
……
这日玄极日常后山与青玄对练,手中执一枚软剑,身若游龙惊鸿,与青玄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互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