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你们真的以为年龄比我大,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陆远冷冷问了一句,然后,一拍桌子:“当初进金和机械,你们得求姓涂的,但现在,你们想离开金和机械,也得求我!如果还想待在金和机械,就更得知道,这里是谁了算!”
俞有东捏紧了拳头,站起身来,朝陆远鞠了一躬:“董事长,不好意思,我刚才情绪失控!”
“董事长,我也有错,我现在是代总经理,却连这么一件事也没处理好。”
魏良超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他前些日子去过檀宫,参与了关于文济王国的议事,也知道了在陆远身边有很多比他还优秀的合伙人,而且都已经把事业经营的有声有色,唯独,他负责的金和机械是唯一还经营困难的企业,这让他很是不甘心。
“我原本是要休假的,我也有错,不该来,来了就更不应该多事,金和机械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本来就是我的错,应该是我被打,我去承天钢铁下跪才是,可我却还在董事会上吵,我很是不称职,陆总,您对我有什么惩处,我都不会有怨言!”
易云湖说着就哭了起来。
俞有东见此也颇为无奈地摸了摸头,看着易云湖:“你哭什么!跟个婆娘一样。”
说着,俞有东就看向陆远:“陆董,你说话吧,你是董事长。”
“我只有一句话,金和机械会走出困境的,而且还能大赚特赚,我不介意别人跟我一起发财,所以,我现在只把说在前头,愿意和我一起发财的,我不强迫你让出股份,不愿意和我一起发财,我也不强迫你留下股份,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陆远笑着说了一句。
“发财?陆董可否说说金和机械会怎么走出困境?”
易云湖问了起来。
“此事乃机密,现在不可说,你们自己决定吧,愿意退出金和机械的,我可以回购你们手里的股份,不愿意的,我会很佩服你的眼光。”
陆远回道。
在坐的四人此时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陆远,他们都没想到陆远会有这么大的底气,居然真的认为金和机械能走出困境。
“我上半辈子钱也挣够了,下半辈子也再操心了,既然陆总如此仗义,愿意回购我们手里的股份,我可以接受。”
俞有东回了一句。
“可以,不过,我得说一下,如今公司经营困难,不可能再按照之前的股价回购,我只接受以半价回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