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拥有这么一幅惟妙惟肖的高水平临摹真迹而言,这价就太低了,甚至可以说是白菜价了。
赵县丞还真够心狠的,只给了这么低的价就想让他帮着临摹,这样的作品他拿出去翻一百倍都会有人要。
赵县丞几乎已经看见财源滚滚进他家了,眼中不禁冒出了抑制不住的贪婪。
薄聪又不是傻子,他承接了原主的记忆,自然也就承接了对这个时代的市场认知,他当然知道这样一幅高水平的临摹真迹绝对能卖出天价的,他怎么可能让赵县丞去占这便宜。
这县丞虽然帮了自己,但是也得到了自己的一幅真迹打印件,能卖出天价,足够弥补他的。
何况自己本来就是冤假错案,他的职责就应该纠正,这是履行公职的结果,严格的说也算不得帮忙,回报他这样一幅能卖出天价的作品也够意思了。
没想到他贪得无厌,还要自己多临摹几幅拿来高价出售,还借口说什么送亲戚朋友。
薄聪对赵县丞的人品颇有几分不屑,自然不会如他愿,既然他死活不肯答应自己查案来挣积分,那就没必要迁就他。
所以薄聪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累了,临摹这一幅就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原本还想强打精神破案,既然不需要,那我得好好休息了。赵大人请回吧。”
说着躺在床上也不再理睬赵县丞。
赵县丞很尴尬,他从对方的反应也猜到了对方其实知道了他的用意,作为读书人,拿别人临摹的作品去卖高价,的确说不过去。
可是他又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好说歹说薄聪还是不答应,也不理睬他,只好灰溜溜的告辞离开了,好在手里已经有了一份临摹的真迹了。
第二天。
他又到大牢来找薄聪,想说服薄聪再给他临摹几幅。
可是博聪已经没有兴趣了,因为他租借的dna测序仪时间已经到了,没法再用,只能以后再想办法挣积分了。
所以,他依旧没答应赵县丞的要求,只说自己精神依旧没有恢复,无法临摹。强行临摹出来效果也不好。
赵县丞只好讪讪的作罢了。
这两天时间里薄聪倒也没闲着,抽空把那酒碗上提取的指纹进行了比对,在排出了麻子和酒糟比两位狱卒的指纹之后,在两个碗上分别留下了一枚陌生的指纹。
而且,第一次饭碗上以及最后这次断头饭的碗上留下的指纹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