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林正言软软倒地,晕了过去。
几个御史心领神会,忙过去查看一番,韩凛禀道:“林御史突发恶疾,请陛下允许其医治。”
楚炟也想让这场闹剧早点结束,不给谢书贤机会指出林正言装晕,淡淡说了句:“散朝吧!”
汤断尘心领神会,尖声道:“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目送皇帝从侧门离开,御史们忙七手八脚将林正言抬走,唯恐谢书贤到跟前查看。
谢书贤倒也没想把林正言逼上绝路,便没有揭穿林正言假装的事。
他看着御史们把林正言抬出去,官员们离开得差不多,才缓缓走出大殿。
出殿刚走几步,就听有人喊道:“谢翰林,留步。”
他止步转头,却见是小太监朱泉,气喘吁吁跑过来,低声道:“谢翰林,陛下召唤。”
谢书贤随朱泉到御书房,君臣礼毕,楚炟直接问道:“前天你问朕要五万贯钱的赏赐,就为赢今日赌约?”
楚炟有些恼火。
谢书贤这么做,自然能赢赌约,却有狐假虎威的嫌疑,让其他人误认为是君臣合谋,捉弄林正言。
为君者最讨厌这种小心思。
谢书贤自然清楚这一招犯了忌讳,但这却是最硬的一招,以后谁找他麻烦,先得掂量掂量咱老大是谁。
在上辈子职场中,他总结出重要经验,跟大领导说话,就得虚实结合,这样他才能感觉出你的忠心。
倘若为表忠心把啥也说了,那就是棒槌,以后升职加薪准没你的份。
“陛下,不是这样啊!臣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才求陛下赏钱,不然我要个官它不香吗?”
谢书贤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当然,这个数额臣也合计过,恰好能赢了赌约”
楚炟判断不出谢书贤说的是不是实话,沉思片刻道:“如果当时朕不给你赏钱,或者赏钱不是这个数,你怎么办?”
他很好奇。
赏赐是个变数,谢书贤不会笃定能从他手里拿到五万贯吧?
“陛下,这赌就不可能输。如果陛下不赏赐臣五万贯,臣就写一幅字,用五万贯的价格卖给苏彪,不也是我凭本事赚到的么?”
此刻,谢书贤变成一个毫无心机的孩子,满脸得意地炫耀。
楚炟一怔。
心道这个小滑头